“不行,若是今夜后,小公爷你反悔怎么办?必须得等明日结束,我活下来后才行!”庄仕洋冷声说着,半点不愿意让步。
蒋鹤剑眉一挑,起身就要走:“我可不行大人的巧舌如簧,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!”
“等等,你……你就不怕语山伤心么?到时候影响你们夫妻感情,让他人趁虚而入!”
“无妨,我早已和语山说过的,若是不成,她也只会知道是庄大人心狠薄情,非要拖一起上法场!”
“竖子……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蒋鹤双手抱胸,淡漠的瞥了他一眼,无所谓道:“原本也只是不想夫人伤心罢了,若实在棘手,那切断拖累也是一种解决办法,大人做好决定了么?”
庄仕洋额角青筋暴起,有种无能狂怒的架势,却还真不敢赌他的心狠,胸膛起伏半响,咬牙挤出一个字:“好!”
蒋鹤拿出纸笔,等他书写完成后收起,以此为基础,将周如音带出了大牢,暂时放入府中将养。
入夜,云窈窈陪着娘亲去梳洗,眼眸含泪满是担忧,关切这些日子有无手上等,晚上还相约一起睡。
被妻子抛弃的蒋鹤,眸中不复之前深沉,带着些委屈气氛,还有被抛弃的幽怨。
“好啦,我就是担心娘亲,也只是陪一个晚上,就别委屈了!”云窈窈踮起脚尖,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。
蒋鹤瞬间被哄好了,依依不舍的抱了会,更是痴缠了许多好处,等洞房花烛夜兑现,才松手让她离开。
“哼,得寸进尺!”云窈窈娇嗔了一句,踹了他小腿一脚,气鼓鼓的离开了。
“说好了,夫人可不许反悔哦~”蒋鹤嬉皮笑脸的送别,身姿笔挺仿若苍松,被踢一脚是连身形都未晃动分毫。
俊秀的眼中笑意盈盈,满含温情,直至倩影消失后,笑脸神色一正,传唤亲信侍从和幕僚一起来商讨策略。
裴大福贪污藏匿的大笔银钱,世人皆爱财,这般巨额钱财,又有谁能不动心呢?
正好碰上了一点线索,放手?他还是想将宝物悄悄带走,十几万的边军可不是那么好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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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语山23
夜幕悄然降临,屋内,昏黄的烛火摇曳闪烁,透过纱幔可以隐约看到看到床中,靠在一起说小声说话的母女。
周如音面上憔悴未消,眼中带着忧虑,说起了之前的胆战心惊,和对姑爷的帮助,还有庄仕洋放手的感激。
“虽说如此,但娘亲还是之前那般想的,若是牵扯过大就……总不能将你们夫妻也给搭进去。瞧着姑爷对你真心,爱屋及乌,日后就好好生活吧!”
“阿娘,蒋哥有分寸的,有查到父亲留有后手,这次大概率是有惊无险,但隐患不少。依女儿看,咱们最好趁机赶紧脱离,往后也能落得个清净。”
云窈窈握住她的手,轻柔的声音放的更低,在她耳边悄声说着,安抚住了她担忧的心。
看周如音平静下来后,才继续说着:“您对父亲倒也不需要多感激,原本他是那拿捏着您不肯放手,还是蒋哥谋划算计才将您接出来的!”
对于庄仕洋的本性太了解,是半点不想让娘亲留情,免得之后无意间被算计出事,他委实太过心狠了。
周如音眸光微震,心中的疑虑总算是消了,几十年的相处,对枕边人还是又那么三分了解的。
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,庄仕洋表现出来的薄情,让她心中侥幸都消了,现在也不过是砸实了而已,
“娘亲知道,但我是妾室,一封放妾书再有姑爷庇护,倒是无碍,可语迟是庄家唯一的男丁……”
“这般,也不见爹爹多看重弟弟,若是用心又怎么会是现在这般!”云窈窈眸中浮上了嘲讽,语言间不带尊敬。
转而又说起了之前的谋划,庄家这么一劫,倒是让庄语迟的入赘之旅稍稍轻松了些,毕竟蒋鹤手上是有把柄的。
谋划成功稍候几日,等风头过去就借游玩跑路,免得后患冒头,庄家再度陷入泥沼时,牵连了她们一家四口。
周如音重重点头,将女儿揽入怀中,抱紧汲取勇气:“你说的对,毕竟看夫人那般模样,怕是不肯轻易放过老爷的,有宇文大人相助,庄家确实很危险。”
离开或许对他们都是一种好事,现在儿女都有靠了,也不必伏低做小讨好庄仕洋,还得受他的牵连。
一夜都辗转反侧睡不好,第二天紧张的在法场外等待,看着庄寒雁将顺平王吴有志带入其中,成功救下了台上的庄家众人。
等被送出来时,云窈窈提前将庄语迟劫走,受到庄仕洋阻拦是,笑盈盈的打太极,目的却一直不放。
庄仕洋面上仍是温和的笑,眸光却泛着冷厉,也是头一回认真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儿,“今日我才知道,原来语山才最像为父啊!”
若之前那般濡慕之情为真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