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邵冷静下来敛了眸色,没有伸手阻拦,还在极力压制自己,那卑微求爱的话语。
待那抹窈窕身影消失后,他忽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,指腹碾过泛疼的面颊时自嘲低语:“疯魔了么?竟想说出 &039; 纵带陪侍入门亦无妨,唯求血脉正统 &039; 这等混话……”
他能够接受,魏家其他人也接受不了,当初一步错,便注定无缘分了。
三日后,等朱夫人设下赏花宴,云窈窈直接休假跑路,兴致勃勃片的一起观赏一众貌美青年献艺。
都是年轻貌美的郎君,各有千秋,看着都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这么久了,姨母有些累,先去休息了,楚玉可要好好挑选,趁着有机会多选些!”朱夫人看的一本满足,在她耳边轻语后,带着仆妇离开了。
云窈窈乖巧颔首,待长辈退去,坐于上位的姿态渐显慵懒张扬,如玉容颜与曼妙身姿直教人心旌摇曳。
不久之后,表演的群花起了骚动,她抬眸看去,是之前积极自荐的魏枭与漂亮青年联袂而至。
二人周身裹挟行伍间的悍勇之气,如出鞘利刃峙于花丛,映得满庭芳菲皆失颜色,直教欲以美色自荐者望而却步。
“将军这是?”云窈窈睨向身侧落座的二人,先朝稍熟稔的魏枭抬了抬手,素白玉指蜷起,轻挑他的下巴。
“怕乡侯不够喜欢,协商义弟枕席自荐,求您垂青!”魏枭冷面肃然,偏生口出狎语,这般反差直教人心头酥痒。
“不过是一些,除了脸其他都不行的废物,女郎何不都看看我们?”魏朵嘴上将人贬低,身体却诚实主动靠上。
故做温顺低眉垂首姿态,身姿却是不单薄,只配上那温柔俊脸,倒是别有清纯小白花的风姿。
美人主动送上门,云窈窈哪有不喜欢的道理?
一手支着下巴倚在案几上,回眸看这魏朵时眼尾微扬,嗓音带了丝魅惑:“我自然心喜得紧。只是你二人常要上战场,总不能时时伴我左右,须得再挑几个才是。”
“便依女郎,只消再选一个便够。”魏枭握上那修长的手把玩,敲定了人数,低笑里裹着三分狎昵:“否则……怕您吃不消。”
冷峻美男忽展笑颜,眉眼间尽是惑人气息,娇娇依了他们心意,点选一名偏可爱风的男子,赏花宴便就此收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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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人选定下,云窈窈眉宇间更添几分张扬意气,。心情愉快的将人带回府中,准备先培养几日感情,在慢慢品尝美食。
夜间,于侧屋浴桶中洗漱,水温适宜让她有些许困倦,仰首靠在其上假寐,墨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桶沿。
“阿和,且续些热水温着,再替我按按肩。”
云窈窈轻声唤道,浸了水汽的睫毛凝着珠露,在眼下洇开扇形暗影,唇瓣被热气蒸得泛红,噙着三分慵懒魅色。
水珠自天鹅颈滑入浴桶,在莹白肩颈蜿蜒出银线,未浸水中的锁骨如玉雕琢,教人忽生摩挲之意。
随着水声流入,温度稍稍升高了些许,下一刻,带着薄茧的大掌贴上肩颈,与贴身侍女的手很是不同。
“嗯?”云窈窈下意识睁开双目,镜面般的水面倒映出男人俯身的轮廓,玄色衣摆垂落浴桶边缘,像一片要将她吞没的乌云。
“魏枭,你不去歇息,倒来抢侍女的差事?”
魏枭垂眸专注替她按揉肩颈,待罢才俯身近前,温热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,指腹在肩头画着若有似无的圈。
“念着女郎,辗转难眠。此番特来伺候,不过是想在您跟前争个头筹,求您垂怜罢了。”
云窈窈在水下转身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素指摩挲逗弄薄唇:“郎君这般主动,我岂有不应之理?”
魏枭张口轻衔住她指尖,清俊眸底翻涌着炙热熔浆,那目光似要将人寸寸熔解。
没等她回神,便已欺身擒住娇艳的红唇,辗转相覆间裹着灼人气息,缠绵中尽是化不开的暧昧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