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喜欢吗?”
“不喜欢!”白黎礼没回头。
何鹜弯了弯嘴角:“不喜欢就丢掉。”
“不要!”白黎礼回头瞪他, 却看见何鹜脸上的笑容, 下一个瞬间耳尖就红了起来。
何鹜又问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, 白黎礼又提到了赵钊。
说赵钊成绩比自己好回家还挨骂,自己却收到了花, 白黎礼很是骄傲。
何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, 没说话。
白黎礼又兀自说起那盆加百利月季。
“好像快死了……”他有点苦恼:“我不懂怎么养花, 上学的时候也会把它忘记,今天出门前忽然想起来看了一眼, 好像是快要枯萎了。”
何鹜看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。
“你这次回来可以陪我多久啊,有没有两天?”白黎礼满怀期待的问。
何鹜迟疑片刻:“明天的早班机出国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白黎礼看着何鹜冷峻的侧脸,转身又看着窗外。
几滴雨水落在车窗上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雨势瞬间滂沱,车内都感到有些嘈杂。
“是真的出国吗?”他小声说。
白黎礼难以控制的想,是不是借口,说是出国,其实是去找别人了。
“嗯?”何鹜没听清他的话。
白黎礼也没再说。
沉默的回了深湾一号,上电梯的时候他都没有去拉何鹜的手。
白黎礼去洗澡,然后站在淋浴房里,表情木然。
发丝湿哒哒黏在脸上,浴室的灯光自头顶打下,直直落在他身上,臀||部下方有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。
水流从头他的脖颈流下,途径纤薄的背,腰||窝,又顺着两条笔直的腿落在地上,最后流进地漏。
白黎礼看着水流,想,自己其实不喜欢这样,患得患失疑神疑鬼。
付出感情的前提是信任,白黎礼知道这一点,可冷静下来想一想,他对何鹜几乎是一无所知。
不知道他每天在哪,和谁,在做什么。
这种不了解让白黎礼难以避免的产生怀疑。
可归根结底,是因为在乎,所以会揣测,最后才有了怀疑。
他想,是何鹜。
是何鹜把他变成这样的,何鹜应该负全责。
但是他又不敢真的把这一切都怪在何鹜身上。
如果怪他,就要先承认自己的感情。
可如果承认,白黎礼就会恐惧。
恐惧爱要来了,恐惧爱一定会走。
温暖的水流冲不散淡淡哀伤,何鹜推门进来的声音他都没听见,直到后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搂着白黎礼,有力的手臂揽着他的胸口,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膀。
何鹜说:“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,好吗?”
白黎礼转身,踮着脚搂住何鹜的脖子,何鹜也微微弯腰纵容着他。
温热颤抖的,带着咸味的嘴唇轻轻贴上来,何鹜爱怜的吻住。
两具湿透的身体从浴室来到床||上。
白黎礼比以往更乖,更柔软,只是泪水也比以往更多。
何鹜想停下来哄他,他却缠着,不让他出去。
他委屈又撒娇似的挽留,手指轻轻插进何鹜的指缝里,乖巧又强势地逼着他与自己十指相交,又在他耳边呢喃着,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。
身上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水渍,他最终迷迷糊糊的睡去,却在几小时后浑身干爽的醒来。
床的另一侧没有一丝温度,何鹜不在。
悲伤萦绕上来,白黎礼喝了几口床头的水,然后下床想去拿荔枝冰棒。
然后他就在客厅看到了何鹜。
准确的说,何鹜在阳台,他穿着一身休闲装,高大的身影单膝跪地,双手插在泥土里,布满脏污。
手机上播放着短视频软件里关于如何拯救枯萎花枝的教程,阳台上摆着新花盆,园艺工具和园艺土。
这些东西是何鹜连夜开车从外面买回来的。
白黎礼有些惊讶,他走过去,躲在阳台门后,小声问:“何鹜,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