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过,自己要坚持一阵子然后再和他和好,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。
但陈友明没来。
一次普通的争执葬送了白荷的爱情。
陈友明在一番纠结后选择把爱情排在事业后面,他新婚妻子的父亲在深市很有能力。
而白荷,把爱情放在人生中最重要、最高的位置,然后从上跌落,遍体鳞伤。
那种痛苦白荷不想再感受第二次,她也不希望白黎礼感受到同样的痛苦。
所以她反复告诉白黎礼,“一定要装作不知道。”
白黎礼也这么做了。
但是其实,妈妈,装作不知道也很痛苦。
这是两条同样布满荆棘的路,一条你走过,而我正走在另一条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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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国的最后几天,白黎礼发来的短信越来越少。
应该是在发小脾气,何鹜这样猜测。
他知道自己这次离开的时间有点长,但二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实在太久,否则他会空出时间回去看白黎礼的。
上次从美国带回去的礼物,白黎礼好像并不喜欢,所以这一次,何鹜买了一只昂贵的手表,算是补偿这段时间来自己的疏于陪伴。
他回国后刚下飞机就奔赴公司,参加董事例会。
中途还要配合王放处理一些娱乐小报上的无聊内容。
会上,何鹜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。
宇晟将聘请职业经理人,接过何鹜手里一部分繁杂的事务。
这样,何鹜的工作内容就从执行转为监督。
散会后,董事们议论纷纷,何铜山的电话更是不间断的打到王放的手机里。
王放举着手机过来,何鹜只看了一眼,说:“不接。”
有财经杂志的记者闻讯赶来,守在宇晟的楼下希望收获一手消息。
一直忙碌到深夜时分,何鹜才回到深湾一号。
桌子上摆着晚饭,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何鹜脱下外套,接了一杯水,有些疲累的坐在沙发上缓了缓,然后才起身走到卧室。
床上有一个小小的鼓包,何鹜打开床头台灯,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。
被子里的小东西轻轻蠕动,不一会,冒出一张憔悴委屈的脸,圆眼睛没了神采,嘴唇的颜色也暗淡。
何鹜俯身过去,手撑在枕头上,轻轻爱抚他的脸。
“怎么,不舒服吗?”
白黎礼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何鹜问:“怎么不吃东西?”
“没,没胃口。”
“我抱着你去吃一点,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
何鹜起身走出卧室去热粥。
衬衫袖子卷起来,微波炉工作的时间里,何鹜双手撑在厨房台面上,神色平静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一双手从后面轻柔地抱住他的腰,白黎礼把脸贴在他身上。
何鹜转身抱住他。
走到餐桌前,把人抱在腿上,何鹜盛了一勺粥,递到他嘴边。
白黎礼耷拉着眉眼摇头:“我,没有胃口。”
“多少吃一点,是哪里不舒服?”
白黎礼握着何鹜的大手,带到自己胸口处,迟疑片刻,又按在小腹上。
他含糊不清地说:“胃难受……”
白黎礼没有撒谎,他的胃确实不舒服,大概是从前几天,在手机上看到何鹜的八卦新闻开始的。
有人守在何鹜下榻的美国酒店里,拍到他和一个男孩一前一后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。
照片很是模糊,可依然能明显的看出男孩的头发是湿的。
消息通知里的措辞下流又抢眼。
那时候白黎礼正在吃晚饭,放下筷子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细细查看,可一瞬间,页面消失不见。
但对于大脑剧烈的冲击几乎让白黎礼记住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。
他皱着眉,不可置信的在各大平台搜索,全都一无所获。
白黎礼不相信那条八卦简报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的错觉,应该是何鹜,压下了新闻。
他分不清哪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,是何鹜即将结婚,还是他在美国同其他人睡觉。
只是忽然,胃部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感,白黎礼跑到厕所,对着马桶撕心裂肺的干呕。
从那时起,白黎礼开始吃不下东西,吃了也会吐掉。
何鹜关切道:“换件衣服,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白黎礼抬头看着他:“没那么不舒服了,不想去医院。”
何鹜微微叹气:“黎礼,你是不舒服,还是不高兴?”
白黎礼坐在他腿上,小声辩解:“不是,就是,就是不舒服,但是现在好多了。”
何鹜耐心地哄他:“有什么不高兴,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。”
“没有,没有不高兴。”
要怎么说出口呢,白黎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