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质问钱桂芬。
“妈!就算你不想借钱给我们,直说就是了,也没必要把钱藏起来,再撒谎骗我们吧!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钱桂芬回神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看着他们。
却发现,就连陈大山,都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。
钱桂芬刚丢了钱,又惨遭全家怀疑,她说话时下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怀疑我……怀疑我把钱藏起来了?”
三人都没说话,但脸上不耐烦的神情,已经说明一切。
钱桂芬老泪浑浊,就差对天发誓了,可没有一个人信她。
直到陈勇河到了,钱桂芬才想起来报警。
钱桂芬是因为钱丢了太伤心,一时没想起来报警的事。
而陈大山他们仨呢,则是觉得她为了不把钱借给他们,故意把钱藏了起来,骗他们说钱丢了,没有报警的必要。
陈勇河到了之后,第一件事,是找了个腿脚快的去镇上报公安。
第二件事,就是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赶回去上工。
早稻抢收的差不多了,可晚稻还没下地,必须赶在立秋之前,把所有秧苗都插好。
不然就会影响下一波的收成。
这个关键时候,陈大山家闹出这种事,简直是给大队、给组织添麻烦。
可丢了那么多钱,也不能不管,只能等公安同志来了,看看怎么解决吧。
我为什么不敢来?
公安来得很快,一听是两千多块钱的大案子,郑向东也跟了过来瞧瞧。
到地方一看,居然是前不久被他送进农场的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的家。
而丢钱的人是陈有柱他妈钱桂芬,也是陈砚舟的奶奶。
郑向东从进门开始,就四处扫视了一遍。
还真是财不外露。
这么有钱,住的地方不怎么样就算了,都不舍得把房子收拾收拾,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恶臭。
特别是越靠近屋子,越跟进了谁家茅房似的。
郑向东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,找了个相对味道淡些的地方站定。
他指着还在地上撒泼咒骂的钱桂芬,“行了!先把人从地上拉起来,谁来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陈有柱可能是因为,郑向东把他们送去农场的缘故。
他一看见郑向东,就有些心虚的躲到了史翠香身后。
史翠香看见郑向东也怵得慌,可她又惦记着那不翼而飞的六百块钱。
钱到底是不是真丢了,公安同志一查,就知道了。
如果真丢了,就再另说。
如果没丢,她今天跟这老不死的没完!
史翠香咽了咽口水,壮着胆子,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钱桂芬。
“郑所长,事情是这样的,我今天一早做好早饭,去喊我公公婆婆起床……”
郑向东眉头一皱,“说重点!”
史翠香被吓得一哆嗦,然后脱口而出:“我找我婆婆借钱我婆婆说钱丢了!”
郑向东又问钱桂芬:“丢了多少?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九百八十七块六毛五分,还有一些粮票、肉票、油票、布票之类的。”
九百八十七块?
郑向东若有所思,不是说丢了两千多块钱吗?
这怎么跟报案金额对不上呢?
史翠香在听见九百八十多的时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老不死的成天在他们面前哭穷,没想到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私房钱呢!
还有肉票和布票!
她不吃不用留着干嘛!
现在好了,被贼偷了,啥也没落下。
“公安同志!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!那可是我们老两口这一辈子的积蓄啊!”
觉得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钱桂芬,看见郑向东就跟看见救星一样。
她老泪纵横,一脸祈求的紧紧抓住郑向东的胳膊。
嘶!
手劲儿还挺大!
郑向东冲他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同志立马上来,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桂芬拉开一些。
“大娘,你先冷静一下,咱有什么话,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