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您看过布鲁斯少爷最新的制服吗?”
“一周前看过一版,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他又更新了吗?”
“可不是嘛,”阿福也困到不行了,“他给自己装了个滑翔翼。”
“蝙蝠会飞,蝙蝠侠也要能飞。”
“蝙蝠侠?”阿福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“好吧,我不是很意外。”
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oops,thebatan-yet-not-to-be,let’skeepitasecret”
客厅里的钟敲了五下,她缩进沙发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熬到这么晚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阿福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,站到窗前,掀起一角窗帘,向外看去,“我相信我听到了鸟鸣。”
就在这时,布鲁斯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响了起来。
“阿福,我抓到了法尔科尼。”他坐进蝙蝠车,往庄园开去,“在贩毒现场,我把他和他的手下绑了起来,还把证据送到了检察官办公室。”
“恭喜,布鲁斯少爷,相信您这晚一定收获颇丰。”
“我想出了我的代号。”他说。
“嗯哼?”
“蝙蝠侠。”
“charg”
“几天后,”他心情高昂,“法尔科尼就能被起诉。”
“初战告捷,少爷。”
他把车开进蝙蝠洞,连头盔都没脱,就坐电梯上到庄园。书房里只有阿福,他四处看了看,只看到了沙发上的毯子,便问道:“她人呢?”
“安雅女士穿越了。”
他愣住了,过了一会儿,摘下头盔,抓了抓头发。
“好吧,我相信她还会出现的。”
1998年5月1日,布鲁斯打着哈欠走进餐厅,看到安雅坐在桌前吃饭,愣住了。
“hello,bruce”她微笑着抬起头,“我想,你认识我?”
“呃,”他只穿了一条睡裤,便捋了捋裤子上的皱纹,“你上上个月来过。”
她挑了挑眉,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:“idon’tknowyet”
他嘴巴张了张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这个月34岁又9月。”她低下头,用刀划开水波蛋,熔岩般的蛋黄流了出来,她叉住蛋白、三文鱼、菠菜和松饼,送进嘴里。
“哦!嗯……嗨?”他伸出手,向她打了声招呼,换来她一声轻笑。
阿福适时出现,端上他的那份早餐。
“你之后会经常出现吗?”他领着她从书房的暗门下到蝙蝠洞,向她展示他的蝙蝠盔甲,“这是我的最终定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非常了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未来肯定会迭代的。”他摸了摸盔甲,“所以,你接下来会很密集地出现吗?”
“看你怎么定义密集吧。”
“一年一两次?你之前有……好多年没有出现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她说。
又是一滴水落下,正好滴在她的眼镜上。她摘下眼镜,走到简易工作台旁,抽了张纸巾,仔细擦干。
“这里的防水还没做好。”他说,“有太多事要做了。”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已经有了基础。”
“我打算在这里放电脑。”他走到一片空地,张开手臂向她示意,“连上全哥谭的监控网络。”
“那边,”他指向另一处空地,“可以停蝙蝠飞机。”
“你已经有了蝙蝠飞机?”她有些惊讶。这也太快了吧。
“还没有。”他颇为骄傲地走过去,“但蝙蝠车都有了,蝙蝠飞机也不远了。”
他继续带她参观,每走过一处,就畅想一下未来的用处,她微笑着听着,好奇地看着,比较眼前和记忆中的不同。
“虽然你说不能透露未来,”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,“但未来这里一定有模有样,是不是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她趴在木桥的栏杆上往下看去,“这桥也是你造的吗?下面是什么?”
“这桥是本来就有的,应该是我祖先挖地洞时造的。”他说,然后脸色一变,抓着她往回一拉。下一秒,她靠着的栏杆就断了,落到了地上,摔成两半。
她被吓到了,两人从木桥上退回来,他才注意到他正紧紧抱着她,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环着她的背。
“好吧,看来你要先修一修这里了。”她还缩在他怀里,大腿贴着他的大腿,小腹抵着他的胯骨,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亲密。
于是他先放开了手,和她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他受了伤,还中了不明毒气,艰难地翻上屋顶,呼叫阿福救援。
“来的时候……小心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“下面还有……稻草人……和他的同……”
“幸好我们已经到了。”阿福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,“安雅女士会去接应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