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然:一种植物!
江砚白长得太精致了!长睫扑闪,一双丹凤眼还蕴着水汽,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透着性感,淤青的伤痕在白皙的脸上增添了一份破碎美。
他一笑,眉眼弯弯,温润得如沐春风,那双眼纯粹干净,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。
他好可爱!
难怪要掩藏起来,就这张脸,绝对能够百分百精准直击心巴,不知道要让多少小姑娘前赴后继。
嗯…小男生也有可能,他这个年纪的就算了吧。
纪舒然确定脸上只有嘴角的淤青后就放下了手中的头发。
心里不停的默念,不能再看了,再看要动心了。
他可不能霍霍一个学生。
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?
江砚白身上没有其他的伤,就嘴角被人抡了一拳,外面有些淤青,里面皮肉碰撞到牙齿出了点血,都没什么大问题。
上好药后,纪舒然给江砚白拿了一套他的睡衣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客房就准备回房间了。
“那个…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
纪舒然低头看向拉着自己衣角的手,江砚白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这孩子是挨过多少打,害怕成这样。
叹了口气,纪舒然抬手揉了一把江砚白的脑袋,手掌触及的发丝柔软顺滑,他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。
“别怕,以后他们再欺负你,你就打我电话,哥带人去揍他们。”
“嗯嗯!你真好!”江砚白乖巧的点头,脸上露出开心明媚的笑容,像极了听话可爱的小奶狗。
啧。
有点遭不住啊。
纪舒然抬手掩唇轻咳两声,“洗好了早点睡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纪舒然逃似的回了房间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男女都可,但面对这么一个精致可爱的学生,他实在下不了手。
江砚白站在原地,收敛起明媚的笑容,深邃的眸子紧盯着闭合的房门,清秀的眉毛轻蹙。
精神控制失败了,精神蛊惑也没起作用。
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实力。
深夜。
纪舒然已经陷入熟睡,即使是在深度睡眠中,他也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总感觉,有什么在偷窥自己。
那炙热的目光将他从头看到脚,弄得他浑身难受,奇怪的是,他没有办法醒过来。
床前,江砚白孤身而立,细碎的刘海下,一双眼睛充满探究意味。
就算有一半的血统,但是能力没有觉醒,怎么可能跟他的精神力对抗呢?
这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?
江砚白在纪舒然床前站了一夜,盯着纪舒然看了一宿,始终没能看出异常。
感觉到床上的人要苏醒了,江砚白才打开精神领域瞬移回客房。
纪舒然洗漱完出来后,江砚白已经乖乖坐在客厅等着他了。
看见他出来,江砚白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,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自己可真该死啊!这么乖巧可爱的男孩子,自己起床后居然还在想他是不是偷窥狂!
纪舒然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再看一眼江砚白,对方懵懵懂懂一脸天真的看着他,纪舒然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是罪孽深重。
怎么能用这么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一个单纯的大男孩呢!
纪舒然决定做点什么弥补一下。
“要去上课吧?我送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江砚白还是乖巧的笑着应下。
江砚白笑得越乖巧,纪舒然内心就越内疚。
去学校的路上,纪舒然都没怎么开口。
到了门口,江砚白欲言又止。
人来人往中,江砚白的目光始终落在纪舒然身上。
清晨的阳光轻柔的洒在纪舒然俊朗的脸庞上,白皙的脸颊泛着微红,眉眼也显得格外柔和。
江砚白看得有些愣神。
被人一直盯着看的纪舒然有些不太自在,脸色更红润了些。
因着他长相不错,出现在校门口时就有好多人也盯着他看,他都有些窘迫了。